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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实说,在华盛顿这个名利场混了这么多年,能让迈克尔斯蒂尔这种“湖”都感到脊背发凉的事情,真的不多。
咱们先得明白斯蒂尔是谁。他可不是什么激进的,或者是那种整天喊着环保、平权的人。他是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历史上第一位黑人主席,是那个曾高喊“钻,宝贝,钻!”来支持石油开采的硬核保守派。可以说,他血管里流的都是象党(共和党)的血。
但就在几天前,这位曾经的共和党掌舵人,对着媒体发出了一声长叹。这声叹息里,不仅有失望,更有一种深深的恐惧。
让他感到恐惧的,不是特朗普重返白宫这件事本身,甚至也不是特朗普对宪法和法治发起的那些“常规攻击”。斯蒂尔坦言,这些他早就料到了,剧本大家都熟。
真正让他——以及让我们所有观察家——感到瞠目结舌的,是美国那些引以为傲的“体制内精英”们,跪得太快了。
回想一年前,多少专家信誓旦旦地分析:“美国的制度有韧性”、“三权分立坚如磐石”、“社会精英阶层会形成防火墙”。
结果呢?斯蒂尔给了我们一个极其扎心的现实反馈:哪怕是最悲观的预测者,也没想到这些机构崩溃的速度会有这么快。
他在最近的一次电话采访里把话挑得很明:“我原以为律师和高等学府会比我们正真看到的更有抵抗力。”但这帮人,在特朗普的攻势面前,简直就像是用纸糊的防线。
这招其实很高明,也很无赖。白宫不再跟你玩什么“点对点”的精准打击,而是直接掀桌子。他们同时在多个领域制造高压,让总系统的承压能力瞬间过载。
这就好比你是一个拳击手,对手不是一拳一拳打你,而是一下子把你推到角落,手脚并用,让你应接不暇。在这种极度混乱和高压的状态下,很多机构得出了一个最省事的结论:与其坚持抵抗,不如选择崩溃屈服。
高校,一直被视为美国自由主义的大本营,是所谓的“象牙塔”。按理说,这里应该是最难被攻破的堡垒。那里的教授、学者,平时一个个眼高于顶,把学术自由挂在嘴边。
最新的多个方面数据显示,白宫在过去一年里,冻结了精英大学总额超过50亿美元的联邦拨款和合同。
理由那是张口就来:调查你是否涉嫌“反犹主义”、审查你的“多元化公平包容性(DEI)”做法,或者干脆给你扣个“自由主义偏见”的帽子。
50亿美元啊,朋友们。对那些虽然名气大但开销也巨大的私立名校来说,这就是命门。
不管是财务和解,还是调整校内政策,甚至是做出监管让步,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学术殿堂,在金钱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。他们选择把那些让白宫不爽的政策改掉,把那些让白宫不爽的人调离,只为了换回那张支票。
斯蒂尔对此看得非常透彻,他说了一句足以载入史册的金句:“一旦你向恶霸屈服,你就会永远被欺负。道理很简单。”
在这个大溃败的背景下,哈佛大学成了那个极其稀缺的另类。它是少数几个坚持保留拨款、没有全盘跪下的院校之一。这反倒成了一种讽刺——坚持原则竟然成了新闻,而随波逐流成了常态。
在美国的政治生态里,大律所往往扮演着“最后一道防线”的角色。他们懂法,有钱,有人脉,最擅长的是利用法律程序跟政府周旋。
面对特朗普政府的重压,不少顶级律所并没选硬刚。他们选择了“谈判”。谈判的结果是什么呢?是达成和解,是同意提供符合“特朗普优先事项”的公益法律服务。
大家听听,这是什么操作?用免费的法律服务,去换取政府的高抬贵手。这不仅是妥协,这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“效忠”。仅有极少数的律所选择了起诉维权,大部分都在权衡利弊后,选择了那条看似容易、实则万劫不复的路。
斯蒂尔对此感到无比失望。他原本指望这些受过高等教育、信奉法治精神的精英能撑得久一点,至少撑过第一年吧?结果,他们甚至没等到第一声哨响结束,就扔白毛巾了。
当然,斯蒂尔今天站出来说这些,不单单是为了发牢骚。作为一个玩了一辈子政治的老手,他的目光已经锁定在了今年年底的重头戏——2026年中期选举。
斯蒂尔预测,随着特朗普民调支持率的下滑,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将迎来巨大的机会。他给出的数字很具体:应争取在众议院中期选举中赢得30至35个席位。
斯蒂尔提到了2010年。熟悉美国政治的朋友都知道,2010年的中期选举是奥巴马的噩梦,共和党茶党运动崛起,横扫了众议院。斯蒂尔认为,现在的政治格局和当年有着诸多相似之处——民怨沸腾、执政党步子迈得太大、选民渴望制衡。“这些相似点仍能预示2026年的走向。”
别忘了刚刚过去的2025年。在那一年的选举中,在新泽西州和弗吉尼亚州的州长选举中取得了胜利,甚至在加州的第50号提案上也赢了。
大家别小看这几个地方选举。弗吉尼亚州历来是美国政治的风向标,它的摇摆往往预示着全国情绪的变化。斯蒂尔指出,这些胜利都是选民态度的重要指标。说明老百姓对于现任政府的那种“恶霸式”执政风格,慢慢的开始产生生理性厌恶了。
一方面,特朗普政府利用手中的行政权力和财政大棒,在这个重返执政的第一年里,以闪电战的方式击穿了美国各个机构的防御体系。大学、媒体、律所,这些曾经的“权力制衡者”,纷纷变成了“识时务者”。
另一方面,这种毫不掩饰的强权手段,又在民间激起了强烈的反弹情绪。选民们看着那些软骨头的机构指望不上,就开始寄希望于手中的选票,希望能够通过中期选举来“追究总统及其盟友威胁民主的责任”。
斯蒂尔现在的角色,就像是一个吹哨人,或是说那个指出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。虽然他曾经是这个党的主席,但他现在比谁都希望看到能赢。因为在他看来,这已经不是党派之争了,这是关于美国制度还能不能存续的问题。
上层是妥协与交易,下层是愤怒与动员。斯蒂尔的惊叹,其实撕开了美国政治最后的一层遮羞布:所谓的“制度自信”,在赤裸裸的权力意志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薄纸。
如果连哈佛这样的庞然大物都需要咬碎牙关才能勉强保住尊严,那普通人又能依靠什么呢?
中期选举能不能成为问责的契机?能不能如斯蒂尔所料,拿下那30到35个席位,重新夺回国会的控制权?这不仅关乎谁当议长,更关乎美国这辆失控的列车,还有没有刹车的可能。
毕竟,对于恶霸来说,唯一的语言就是反击。而对于屈服者来说,第一次下跪,往往就是永远跪着的开始。